新万博电子竞技:我的奶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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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0-22 05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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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的奶奶   我曾祖怙恃都是很不起眼的大人物,堪称是一个上无片瓦,下无寸土的家庭。曾祖母姓黄,现友谊村人,婚后许多年未能生养。民间有着抱押子的说法。在现联盟村李老屋一李姓的贫困人家抱回我奶奶,来时未上一岁,八年后果然有了我爷爷。奶奶长爷爷八岁,爷爷是奶奶背着要饭长大的,他们结婚时独一的设备就是个稻草窝窝。我奶奶不曾裹脚,这样就有了一双夺目活的自然的大脚,外号李大脚。奶奶是一个很夺目的女人,身高胚大,实力也不小。在地主家打短工,碓米筛糠是一把好手。接踵有了三个儿子。   我父亲排行老二。我爷爷听说是个身体矮小而又是个老实巴交的人,在地主家打短工,他嗜酒如命,听说有一年年尾奶奶去算工钱时,一分钱也没有了,地主说是饮酒喝光了,下场奶奶还硬是一分不少地要了回来离去拜别拜别。还有一次地主家夜里来了贼,让人发现了,喊起雇工捉拿,捉到后,贼被活活打死,爷爷也是捉拿者之一。纵是贼情,打死人也是犯法的。爷爷被捉拿归案。也是奶奶上公堂让衙门老爷把爷爷放了回来离去拜别拜别。由此可见要饭的奶奶算是个铁娘子了。   小时候听白叟说我奶奶的妙闻轶事太多太多,白叟大都以去世,谈论的人也渐次的少了上去。我五`六岁上奶奶物化,已没了甚么印象,只依稀记得一头银丝般的青丝。爷爷不到四十岁就物化了,奶奶拉扯三个孩子其艰辛水平可想而知。小时候听人说,她有“偷”的弊端。如走到别人家棉花地旁,顺手摘几把;人家晒谷子,走到晒器阁下,顺手捞两把;夏季围裙下面放个空火坛,捞一圈定会满的。小时听着很是反感,往常想起来奶奶多伟悍,这是一个母亲的天责,是最原始的伟大的母爱!!何况又在那人吃人的社会里。人们说我奶奶要饭是怀里抱一个,前面走一个,前面跟一个。奶奶给三个儿子都念了点书,一次到一家借点儿钱,人家说:只有挑箩借稻的,没听说有挑箩借字的。到娘家也弗成,一次带着孩子回娘家,当奶奶夹起一个汤圆喂孩子,主人也夹起一个,颤着筷子说:我这个汤圆要值一元大洋。奶奶只好放下筷子,带着孩子回家。我大伯念了八年书,我父亲四年学堂还没有念完。正四年头上,国民党抓壮丁,原来是要抓我大伯,大伯已在一地主打短工,生怕这个地主很有些势力,这也只怕是奶奶的别有意图了,   我父亲昔时十五岁,在一家学堂读书,国民党在黉舍里抓人。我奶奶闻讯后,跑去与抓丁人拼命掠取。下场让抓丁人拽着头发倒拖了三条田埂。抓丁人的意图是让我大伯去替换,我父亲捎信回家说不要换了。这是替兄去死呀!就这样,父亲被送到山东充军。去后安排在厨房干厨役,在半年的头上,跟安庆的一个老兵跑了出来。他说是从死尸堆里爬出来的。十五岁的父亲跟这个老兵走到合肥就分了手。从合肥抵家走了半个月,路不熟就问人,人家听不明白,就用指头在地上写字。这样一路问一路要饭走回了家。曾听屋里奶奶们说:我父亲抵家时,头发有一尺多长,穿者一件黄棉袄,脏得看不见布纱,瘦成一把筋。我奶奶抱着我父亲哭得昏天黑地。   刚解放时,奶奶不知怎么请来一个走投无路的国民党旧军医[中医],我父亲跟这位旧军医学了点中医。小叔解放后在源潭小学读了高小,后去上海荷戈。要饭的奶奶还去大上海玩了一趟。   相关专题: 顶一下